急行乐

现在就像“内心住着一团祥云”,
快乐到胸口闷痛,迷幻最后几秒
嘻嘻

day 6 “他在我离开那年冬天死去”

他们曾共属一个团体,一次任务中高长恭叛变,自此音信全无。有一次花木兰去西伯利亚执行任务,需要长时间的伪装潜伏收集信息。那段时间她像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工作聚会。后来在楼下新开的咖啡馆遇见高长恭,把她吓了一跳,他是为什么要在那里开一家咖啡店,弄得如此大张旗鼓。她没问,他也不会回答。
有天晚上花木兰睡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察觉到有人从窗口进来,她一下子惊醒却没再动作。高长恭蹲在窗棂上,满头的风雪。看了一会儿,他说,盖好。便离开了。窗户合上有轻微的响声,而人却消失的悄无声息。花木兰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泪水无声浸湿枕巾。
日子终归是要过下去的。
任务完成的那天她就离开了西伯利亚,那里有美丽的极光,而她讨厌冬天。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里她一直在做梦,纠缠的荒诞的,回忆是片沼泽,将她团团围住挣扎不得。梦的最后,她的眼前一片混沌,听见高长恭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说了些什么,却被混在飞机下落的温馨提醒中。
此后无论是以何种方式,她都没有再梦见过高长恭。
他死在了西伯利亚的冬天。

day 4 清水abo

   
我邱境泽,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从没见过面的alpha




邱壬刚坐上城际的时候天还没亮,车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和他一样半梦半醒的人。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将大衣一裹便靠着座位闭上了眼。

城际飞快地向前,天光也渐渐赶了上来。车厢里暖气开得足,他却只觉得冷,从骨子里沁出来的冷。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alpha。

柔和的女声提醒还有五分钟就要到站,邱壬依旧半瘫在椅子上,假装自己还有很久的路。

座椅却没放过他,大概是判断他在睡眠中,一直试图叫醒他。邱壬翻了个白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株被压得皱巴巴的玫瑰落到了地上。这是今天早上走之前他姐特的给他买的,说什么促进感情,然后硬塞在他手里。

有什么好促进的,国家连ao对象都包分配了,还搞个什么感情培养环节,怎么不干脆等发情期一到直接关一间房里,省时省力多好。

邱壬冷笑一声,把玫瑰踢到座位底下,弯腰拿起箱子。

大概是因为是早班车的缘故,出站口空落落的没什么人,光滑的地板反射着没什么温度的人造光。邱壬裹紧衣服,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寒意。

有人靠在墙边阴影处抽烟,烟头的火光时明时暗,看见邱壬走过来就顺手把烟在墙上摁灭,起身拍了拍衣服,便自然而然上前的接过了他的行李箱。

俯身的一瞬间邱壬闻到了姜鸿永身上淡淡的烟味,掺着不知名的气息,像是冷冽的松调,不动声色的拒人之外。但莫名的让邱壬感到心安。

这是什么牌子的烟,他心里突然蹦出出这么一句话。
两人一路无话,彼此的资料一星期前就送到对方手中,能够挑起话题的也只有兴趣爱好这种亲昵的话题,很明显,他们还不是这种关系,至少现在不是。

最后还是姜鸿永打破了死局,问邱壬要不要去公园走走。邱壬嗯了一下,又觉得这样似乎太没礼貌,补加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可惜两句话间隔时间过长,听起来像是胡乱敷衍塞责――即便事实如此。

公园比他想像中要大的多――事实上他对于公园的想像贫瘠得可怜。过于清新的空气裹着冬日冷气像在切割肺部。

他们俩就这么并排走着,走过下坡,走过月湖,走过分叉路口,走过早练的人与扑棱翅膀飞走的鸟,他竟恍惚地生出几分心思来。

运动的终点以公园的另一个门结束,邱壬坐在长椅上看着姜鸿永去买热饮,忽然想起从前下雨的时候,单他穿着雨衣走在人群中的事情来,然而一切都过去了。

等姜鸿永回来的时候主角已经靠在长椅上睡着了,他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叫他起来。有什么东西已经和解了,他知道。

邱壬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明晃晃的跳跃在他的眼皮上,一个星期以来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甚至都快忘了当初是怎么睡着的。卧房的门虚掩着,隐隐听到电视的声音,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四周都是令他感到安心的气味,

当初要是没把玫瑰扔掉就好了。

day 3 一块真实存在的糖

和当红影帝陆川面对面聊天什么的是我们从前的小汪同学从来没敢想过,更别说什么牵手摸头杀了。而如今的汪思齐已经能够放心大胆的凶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陆川你从我身上下去!

陆川,唱跳演俱佳的超级巨星,外形俊朗出众,男神人设从未崩塌,公关强大负面新闻几乎为零,被粉丝和媒体形容为本世纪的白月光。

“已get同款[图片]”
“哥哥,哥哥!看我一眼吧哥哥!”
“我喝过这个饮料!四舍五入我们结婚了,不接受反驳。”
“醒醒姐妹,起来搬砖了。”

汪思齐瘫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刷着陆川微博评论甚至还笑出了声音,沙雕网友永远是快乐的源泉。恋恋不舍的退出微博准备去洗澡时,还是忍不住又点进陆川的动态长按保存了照片。

get了新屏保后小汪重新欣赏了一遍自家爱豆的盛世美颜,就算是同为男性小汪也还是爱惨了这张脸。一眼扫过去小汪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脱掉粉丝滤镜再仔细看,这印堂发黑神情不对劲的,完犊子自家爱豆居然被人下了咒!

忘了说的是汪思齐是个小有名气法师,通俗讲是个道士,专门是降妖除魔替人消灾。这件事在科学如此发达的今天是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出去的,唯一办法是找到陆川然后对症下药。

小汪同学深思熟虑了两秒,决定以身涉险亲自面见陆川。私心?没有的事。毕竟他也是社会主页红旗下长大的接班人,这点为人民奉献觉悟还是有的――尤其是对长的好看的人民。

然后他就打电话给了老齐,从富强文明民主公正法制聊到维护社会治安人人有责。聒噪得老齐实在受不了了,截住他的话头叫他有屁快放。小汪就说老齐啊,啊不师傅,师傅您老人家是最深明大义的人了,我有一朋友是个小明星,人家看他不惯给他下了咒,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您能不能跟那个后妈影视公司联系一下让我明天和他谈一下。

老齐听他念叨半天头痛,忙不迭答应然后挂了电话。过了十分钟老齐就回了电话,点开收听键小汪就迅速把手机离了自己耳朵十多厘米,果然听见老齐在电话那头咆哮;“汪思齐你现在给我滚过来解释什么叫做小明星……”

接受了半小时音波洗礼,估摸着老齐气也快消了,小汪赶紧认错,句句恳切活脱脱一个为民着想焦裕禄。老齐在那边哼了一声,让他直接明天去那个公司找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妈催你找媳妇,说你今年要是不带个人回家就打断你的腿”

小汪本来挺开心的听到后半句就想翻白眼:“老齐啊,不是我不想找,那一个个相亲的长的像苦瓜似的坑坑洼洼,我还不如孤独终老。”

老齐气乐了:“行,那你就找个明星那样的,行了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小汪出门的时候难得捯饬了一下自己,穿得人模人样的去了片场。到那的时候广告已经开拍了,平心而论陆川本人比照片上要好看的多得多。迷弟小汪一边看一边心痛播出的广告时间太短花絮又不能都放出来,一边打算买个几箱回去囤着。

陆川一早就收到高层信息要他等下见个人,心想这个人什么来头,连这家公司上层都能撬动,帮他推了一天通告。

到化妆间见到人时陆川反而有些吃惊,不是什么四五十岁的油腻中年,面嫩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是个崭露头角的流量小生。
结果等他们俩到了茶馆包厢,小汪盯着他看了两三分钟,又观察他手掌纹路,嘴里念叨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然后蘸着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陆川简直开始怀疑自己碰上了个神经病。不过很快汪思齐就正常了起来。

“你好,我叫汪思齐,叫我小汪就好。”
陆川向他友好的伸出手,露出笑来:“你好,我叫陆川。”
“根据我的判断,你应该是被人下咒了,过两天就会发作,你是希望我直接帮你消除那个咒还是……”

陆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些江湖骗子招摇过市的话有些好笑,不太清楚对方来历又不敢轻易得罪。敷衍应了他的话就告辞了。

两天后公司居然又给他放了假,还让他好好养身体实在不行再放一天假,叫他不禁有些信了汪思齐的邪。结果在那一天陆川的世界观整个的崩塌然后重建,深信不疑的科学唯物主义突然就变成了神学的幌子。
经历了一天认知的洗刷与剧痛的咒语发作,陆川十分虚脱的维持着偶像最后的尊严――靠着沙发看汪思齐收拾东西。

妈耶换你偶像和你在一起呆了一天最后还坐那看你收拾东西你能把持得住吗?把持的住吗?

小汪同学就把持住了,很怂的把持住了,不仅把持住了还凑过去问平常光芒万丈现在就算收到冲击而虚弱也依旧光芒万丈的偶像晚上要吃什么。

巨星就是巨星,心理承受能力大的hin,不管眼前多虚幻还是礼貌微笑问小汪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吃晚餐,小汪一个没把持住,就迅速的点了头。小汪通宵画阵打早起就没吃东西一直折腾到现在,饿得实在顾不上在偶像面前维持一个细嚼慢咽的绅士形象。

陆川倒是不饿,分了自己盘子里的半块给他,就看着小汪吃东西。灯光昏暗烛光不定,灯花爆了一个噼里啪啦作响,小汪抬起头来看它,圆形的眼瞳里映着跳跃的火花。不像是枯木逢春,倒是像一点火星落到平野上,摧枯拉朽撩拨成火。

陆川突然有些口渴。

“……”陆川看着手机有些神色复杂。小汪好奇就凑上去看了一眼,说,
“嗯?猴哥和小神仙?他们俩终于要结婚了!”小汪自觉失言,边说边偷偷观察陆川的神情,要是露出一点嫌弃他就准备立即改口,“这俩是我高中死党,我高中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尤其是猴哥……”

但是陆川看上去好像并不反感,还有些好奇的看着他,md你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是在谋杀我,小汪内心疯狂吐槽,一边强行镇定的说:“天天追着人家后面小神仙小神仙的喊,什么摸头壁咚披校服样样都做过。搞得我像个7000瓦的电灯泡。”

“……”陆川想到这个场景有些想笑。

“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们???”小汪飞快转移话题。

“小神仙大学和我同租了一间公寓。”陆川转头看着小汪的眼睛说,“我突然想起有次小神仙教他题的时候骂他蠢,猴哥说他是色令智昏,一昏昏这么多年终于追到手了。挺羡慕的。”

小汪被他看得有些慌,强行打哈哈:“果然长的好看就是好啊。”一边又内心痛骂自己的怂,陆川这态度明显是不反对同性恋,怎么不拼一把表个白。
陆川看到小汪生硬的转变话题,心里说不清的烦躁,难得的假期自己不好好的呆在家里为什么要在大热天的带着墨镜口罩帽子出来。然而影帝就是影帝,不着痕迹的笑笑找个借口就走了。留下小汪一个人坐在冷气充足的咖啡馆里懊悔。
小汪思想斗争了一下午,决定脸皮一直厚到底,当机立断发了条微信,生怕自己后悔。
[你会不会去参加他们婚礼]
陆川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摁灭又重新放回茶几。他心跳的有些快,仿佛这一下午的血液凝结此刻都沸腾起来,空调的制冷效果此时也没那么好了。过了五六分钟他才重新打开手机。
[不知道,看情况。]
小汪几乎是秒答
[去吧去吧
   先前我问了小神仙
   他说如果可以还想请你当伴郎来着]
[不请你?]
[当然请我了
    我可是他们俩爱情的见证
    有两个伴郎啊哥(图片)]
[哦,等他们时间定好再说,我可能要赶通告。]
完蛋,这天又要聊死了。小汪十分紧张。
[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热,不想出去。]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
   其实我想用你家那个巨型投影玩游戏
   肯定巨爽]
[好]
小汪舒了口气,其实他游戏玩的毫无体验感可言,爽个屁。然而他还是跑去拎着打包盒去了陆川的家。
追了星后小汪不仅多了许多快乐而且还学了一水彩虹屁,而且机智灵活见好就收。很快他们俩就能当做啥也没发生说说笑笑下去。

结果小汪脚一滑脑袋磕到墙壁,撞的他眼前发黑。陆川一把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就抱到床上,拿了两瓶罐装啤酒给他冰敷。小汪看着陆川近在咫尺的帅脸,心脏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快,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陆川看在眼里,凑近更些,说:
“今天早上我有句话没来得及说。”

汪思齐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在沸水滚过的虾,慢慢慢慢的变红卷曲,恨不得把自己埋入床里。

“你嘴角有个饭粒,粘了一天了。”陆川眼睛弯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汪思齐慌忙用手背覆住了下半脸,这下连耳朵都红得滴血,气鼓鼓恶狠狠的瞪着陆川,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陆川飞快的亲了一下汪思齐手心,满眼笑意掩盖不住,偏偏还要一本正经,

“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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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死亡挑战,全场尬写

day 1
古风

时生本来是山上一株不起眼的草,风吹日晒春生秋死,浑浑噩噩地生了意识,又浑浑噩噩的化了形。起先她也不愿下山,仗着自己生了腿在山里瞎逛。

后来实在是禁不住那些还没能化形或者是没化成人形的小妖怪的蹿掇,时生还是下去替他们看了一遭。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服饰妆容,并吃食风俗等,起初她还回去的勤,带着人间的烟火分享下去。渐渐的也就懒怠了,这三尺软红的确好,比他们说的还要好。

有一次和妖怪们赌博,偏偏那天运气不好,最后想赌把大的,结果不仅赔进去全部身家,还欠了一屁股债。她赔不起,自然想着如何溜走,此处又不比人间赌坊,不能轻易脱身,最后还是被压着老老实实去了老板那。

老板说他缺了一味引子,要取的是妖怪四十年人烟的光阴。时生没法子,又还不起债,只好嫁了户人家,安安心心纺织渍指,相夫教子,忙些柴米油盐的日子。

四十年弹指而过,时生看着儿孙操办她丈夫的丧事,白纸飞了满天,夹裹着呛人的烧纸钱味去向了城外的坟地。

老板从屋外走进来,还是一如四十年前见到的模样,透过他清冽的眸子,时生看到了自己霜雪满头皱纹崎岖的老态。她看了好久,恍惚间看到自己是如何一日日的老去。老板轻咳了一声,说我来取我的药引。

时生点点头,神情依旧恍惚。她见着自己心口长出一株藤蔓来,像暗红的血管,老板拿手一折,便轻易取了这四寸长的光阴。等时生感受到疼,老板早已走了许久,心口也完好如初。这时她突然想起老板曾经要她莫入情太深,后半句却掩口不语。如今时生才知道后果,只是她疼得没法,犹如挖心搅肺,仿佛被折掉的光阴断口流了血,侵蚀流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时生终是掌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想起当年她得了时疫,他日夜守在床边,她问他自己会死吗,他总说,不会的。有一日烧高得离谱,她迷糊间听到他说,你死了,我就下去陪你。

“你死了,我也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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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古风写日常orz下次我一定好好做足功课,都怪醇之太仓促,嗯就是这样,略略略略略略

                        悲惨的遭遇往往同附加的价值一样,使人常常疑惑旁人究竟爱的是他们还是他们的苦难。然而这并没有关系,人们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感情的真正趋向